猛地尖锐起来。
“住口!”殷玉面色霎变,怀里也顿时一轻。
紫光狐弓着脊背,炸开的艳毛每一根似乎都在因为紧绷的愤怒而打着颤,小狐狸在它口中四肢扑腾挣扎,殷玉想也不想强硬地掰开它咬紧的唇齿将小狐狸救下。
“嘤嘤嘤……”小狐狸如同往日一般害怕得往他心口团成一团,殷玉将其圈紧,眼底也升起一抹警惕。
“为何咬它?”最初,他心中是有些生气,只是一想紫光狐这段时日遭受的折磨,殷玉便硬不下心,想着它被吓得风声鹤唳,突然扑来的小狐狸被它视为威胁也在情理之中。
他放缓了警惕的面色,一面问宰耀为何如此,一面不忘替怀中瑟缩的小狐狸疗伤。
宰耀下嘴极重,利齿嵌进了小狐狸的皮肉,它能嗅见从那只臭狐狸身上散发出的发酸的恐惧气息,也能嗅见一股股浓重的血腥味,可还是不解气它不明白为什么生气,亦不明白为何对着这只臭狐狸它身上的每一根毛都宛如被雷电劈过,咬住它时的瞬间,那种淋漓的畅快比杀死折磨它的护卫还要解气!
可很快,这样的痛快情绪却因殷玉的插手而转瞬发生了改变。
什么样的改变?狐狸也迷迷糊糊、有口难以言明,满心愤恨与汹涌的敌意让它几乎快感知不到断腿传来的刺痛。
紫光狐怒瞪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阴沉发狠的视线在殷玉不解的脸上与被他遮得严严实实的小狐狸之间来回徘徊:“殷玉老贼!老贼!”
殷玉问它为什么,它也不明白,只是想,便如此做。
它答不清楚,殷玉却替它想明白了。
他像是哄一个被欺负无助地只能哭泣的稚童,温热的掌心不断拍着小狐狸哆嗦的身体,他朝着地上还曲着腿无法放下来的紫光狐,温声安抚:“它不是敌人。”
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