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玉头疼地抬手,指腹轻轻在愈合的伤口上摁了摁:“痛?”
紫光狐终于睁开一双眼睛,上面的翳色仍存,它嫌弃地摆了摆尾巴,良久用后爪蹬了蹬伤口,殷玉了然:“痒?”
“老贼!”
殷玉收回手,屋内只有桌上的一豆灯火,照不清他此时神情有多宽和。宰耀只觉得伤口痒得发疼,不自觉再动了动后爪,却不是去挠发痒的伤口,而是直接踩在微微俯身凑近查看伤势的殷玉的脸上。
紫光狐尖锐地嘤嘤两声踩了踩,才心满意足地压低耳朵,大张嘴咔咔发笑后,又是一句令人发笑的“老贼”。
殷玉无视了被踩的侧颊,反倒摸了摸它一身蓬松的软毛,嗓音像是夜色一般温柔:“你既然会说话,便不能只会这一句。”
深夜无事,殷玉被勾起了教个狐狸学说话的兴致,他替小狐狸揉了揉发痒的伤口,再捏了捏还蠢蠢欲动朝他脸踩来的爪子,轻声说:“试试说点其他的。”
被他养得胖了一圈的狐狸只懒散地侧过身,又猛地后脚发力搞偷袭,狠狠踩在殷玉的锁骨处,一朝得逞,它便偷了腥似的喉咙不断溢出愉悦的咔咔声,双耳压后地在床上来回跑了几圈:“老贼!老贼!”
殷玉为自己揉揉眉心,失笑道:“我可不叫老贼,我叫殷玉。”
话音刚落,艳丽的紫光狐便从床角往前走了几步,昂首挺胸,不屑一顾地只侧着头睨着他:“老贼!”
他不厌其烦地纠正:“殷玉。”
狐狸咔咔:“老贼。”
他摇头温声:“殷玉。”
狐狸讥讽地眼睛都笑弯成月牙:“老贼!!”
“殷玉……”
紫光狐眼睛咕噜一转,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