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激流暗涌,而秋平院内却寂阒无声。
屋内香炉升腾一线云烟,温温柔柔地晕开入定之人霜雪雕琢般的眉眼。
灵力如珠盘走,在体内流转自如,殷玉意识下潜,突破这具身体内的层层虚掩终于看见一缕特别的意识。
那意识随心变幻出一片苍茫的天地,此间无日月交替,也无辰星漫天,只有凭空而起的风,以及风声里夹杂着的那道支离破碎的呼喊。
越明商,越明商……越……明商……
而困囿于这方天地的浅薄昏沉的意识,组成一道不断往前蹒跚的身影。
苍白的天地间,连舒的双目紧闭,双足沉得如陷在沼泽中,每一步都在榨干他所剩无几的力气。
累极了,他便由着自己昏倒,一头往前栽去,待醒来,又拔出双足,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
这些时日,呼嚎的风声只断断续续重复着一个人的名字,那道意识幻化的人影嘴唇从未张开,可迎来送往的风却将微带哽咽的沙哑呼唤送至了各处。
第一日,呼声仅略显疲倦。
第二日,声音已变得干哑,似在沙漠中被烈日炙烤过一般。
到了第十日,“越明商”三个字透出的尖锐痛苦已无力遮掩,甚至还夹杂一丝脆弱的哽咽。他破败不堪的衣袍被吹得哗哗作响,半披的长发被风卷得相互交缠。
殷玉看着紧闭双目唇舌的小人,终于耐不住心底的求知欲,轻声问道:“越明商是谁?”
他对另一个自己在失去意识的情况下还念念不忘的名字十分好奇。
因被殷玉的魂魄牵引而沉沉入睡的连舒错过了太多事情。
他看不见顶着越明商脸的宰耀是如何凶神恶煞拿着越玉朝他狠刺,也不晓得那条痉挛半下的手臂是如何捂着不畅怀的心口。
眼前的画面长长久久地停滞在他跌入阵内那一瞬。
看着下方听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