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出手, 他自然而然觉察到宰耀身上的违和之处。
千年前两人双双撕裂神魂, 气势也由半神骤降为渡劫圆满, 再历时数百年的磨损, 只堪堪在渡劫小圆满, 可如今交手他方觉宰耀气息浑厚,隐隐比他还略高出一线。
这令殷玉心念微动,直觉古怪。
只是不待他想通, 宰耀就铆足了气势要一雪前耻。
这一酣战就又过去半月。
囚神阵内未有别人同他疏通筋骨,宰耀陡然一见殷玉, 竟是激动畅快比仇恨都要来得强烈一些。
这场恶战如从前一般, 各自都杀得魂体虚弱才不得不罢休。
殷玉隔着岩浆烈河遥遥与缺了右耳的天狐隔空相望, 气息紊乱:“你修为精进了不少。”
“是你太弱了。”宰耀不怀好意地咧出嘴, 将半秃的狐尾压在前爪下遮挡一二,“待本尊再修炼百年, 定要将你囫囵入腹,吸纳你的魂力、汲取你的修为,再一鼓作气破了这该死的法阵, 本座定屠尽正道,重振妖族昔日辉煌!”
他得了莫名的生机魂力滋润,早非七八丈长的身形,天狐再胖了一圈,被扯下的部分也早已用其余魂力补善,殷玉戏言他姿色更甚从前,虽有揶揄打趣意味,可也真心觉得这狂妄的天狐威风凛凛。
殷玉不愿与他争高低,只问他:“阵内可发生了什么?”
天狐生动地眯起眼睛,懒洋洋哼哧:“能发生什么?”
殷玉也伤得不轻,身上窟窿眼不少,手臂腰上各有几处残缺,脸上甚至还有被狐牙勾出的血痕,可这样的狼狈也不损他容貌分毫,反倒衬得他五官更为华,见之难忘。
见宰耀就地俯趴着倦意深深的模样,殷玉知晓问不出什么,心中只能作罢。
他是被一道驳杂的灵力惊醒,说是灵气也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