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窜起,在空旷的殿宇摇曳生姿。
再一眨眼,满心惶恐的侍从跪伏在他的脚边,拽着衣角哭道:“少主!妖”
侍从哭声猛然一顿,几乎下意识摸了摸完好的喉咙,下一秒,他惊恐地后退、再后退,嘴唇翕张,喃喃着疯言疯语,而后如风刮过,径直破门而逃。
桌上明灭的烛火在他迷茫的眼底招摇,魏逊抬手蹭了蹭眼眶下。
干的。
他又摸了摸方才剧烈疼痛的心口。
……怎么回事?
魏逊只觉得做了场真实的噩梦,他神思不属的起身,意识尚未从巨变中清明,身体便跌跌撞撞地走出了大殿。
弟弟……弟弟……
魏逊喘着气,不知为何心脏又开始抽痛,只是这次还未等他赶去魏清所在之处,娘亲便抱着嗷嗷大哭的魏清赶到此地,不由分说地也将他环腰抱起。
魏逊瞪大眼睛看着趴在柳缘心口扯着嗓子哭的魏清,心里的恐惧如潮水退散,他舍不得眨眼:【……娘亲,弟弟醒了。】
柳缘侧颊滚出一道泪来,瓮声瓮气笑着回:【是,醒了。】
魏逊忽地咧起唇角,伸出食指压在魏清鼻尖逗弄了小会儿,似才想起梦里用那种依依不舍的眼神望向他的魏子仙,惘然扭头四顾道:【娘亲,爹呢?】
无人回答。
魏逊诧然地收回视线,此时此刻,他才注意到一向坚毅的柳缘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他愣怔地张开唇,上涌的喜悦似乎在这一刻变了味,苦涩、腥甜,不管不顾地压在他的舌尖上。
他不依不饶,没由来的心慌:【娘亲,爹不见了。】
不见了……都不见了。
爹不见了,娘不见了,现在,魏清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