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须藏身。”越明商扭头丢开玩腻的树桠,瑟道,“直接将晦无厌当作人质使劲威胁就行。”
连舒想想也对:“那换我,藏在哪里能避人耳目?”
越明商黏黏糊糊地凑过去:“我心里。”
“…………”连舒哑口无言,曲指在他额头上弹了下,“该正经不正经。”
这不轻不重的一弹非但没逼退他,还让越明商耳根热起来:“连舒,你知道吗?若是罗遇真是妖族的内应,那压在我们肩上的愁事也就了了,届时你便不用顶着姜青的身份,除我之外也会有人叫你连舒。”
越明商忽地落后一步,又从背后环住人,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后背,变幻出的高大身影轻巧一跃,将自己满心欢喜地跃至连舒身上。
连舒下意识地兜住两条晃动的腿,无奈地感受着颈部传来的窒息感,他拍了拍横在喉间的饱满的手臂,示意他别太过亢奋。
“现在也有别人叫这个名字。”
“那不一样。”越明商弓起的身体像是重重壳子,将在他眼里柔软的连舒全方位地护了起来。他偏着头,鼻尖撩拨地戳着他的耳垂和侧颊,深深嗅着对方身上的气息,“连舒,你高兴吗?”
连舒并未直接回应,反倒透过他突然的询问,隐隐摸到了越明商柔软的内心:“那你呢?除我之外也无人叫你越明商,你难过,是吗?”
越明商眉目微怔,似乎因为连舒口吻中的关切和心疼而雀跃,可又因想起那段无人相伴的岁月而蓦地哽咽。
他其实已经哭够了,嚎啕大哭、隐忍啜泣,等眼眶又干又涩,眼睛又酸又红,身体好似随着不分日夜夺眶而出的眼泪干涸了。
越明商便觉得过去已经过去,他得往前走。
可连舒如今倏然地软声问询,望向他的眼睛又黑又深,里头的温情和数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