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显出几分无辜:“什么奇怪?”
连舒也说不上来,只道:“比以前黏人。”
越明商便轻声:“我喜欢你, 当然就黏你,我怎么不去黏别人?当然我不喜欢别人只喜欢你。”
情话他张口便来, 连舒虽说听得多了, 心中还是欢喜。
不仅是两人的过去, 越明商开始好奇他更多、而自己未参与的从前与未来。
譬如“小时候你在哪里上的学”“有其他朋友吗”“长得这么帅除我之外有别人向你表白吗”诸如此类。
连舒首先反驳他:“我们在一起前, 你可没告白过。”
越明商想反驳,但是细想还真是, 糊里糊涂确定了关系,两人都是深陷暧昧没有明目张胆捅破过,反倒是在一起了, 连舒才见识到了越明商嘴甜起来连呼吸都是甜丝丝的。
他安安静静地躺着,连舒便展开五指作梳子一点点理着他那瀑布青丝:“这些天你一直在问以前的事,是想起什么了吗?”
“……”越明商目光闪烁,嘴唇张张合合,还是尽可能坦诚,“不是,只是想听你说。”
连舒并未深想,只当他单纯想听,又随口提了几件旧事。
临至正午,月华居时隔几日再次有人上门。
牧景山得了回应才敢踏足,如今雪乌峰纵然没有外人,可那具单薄的身影还是将几分强撑的疲惫演得入木三分。
听见脚步声,越明商才不情不愿地从他腿上起身,又仰着下巴腻歪地要连舒替他整理衣冠,拾掇一番二人并肩出去。
牧景山长揖:“仙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