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舒为自己忽然脱口的师尊茫然盯着他,可转瞬也只当是自己和他在床下的小情趣,失笑晃了晃脑袋:“藏宝阁有宝贝失窃,要紧吗?”
越明商几步走到他面前,将他手上的毛笔搁置在笔架上,再将书案上的玉简古籍收起,他眼睑低垂,闷热酸涩的滋味从抽痛的心脏蔓延至舌根与鼻尖。
忽然,他发抖的手腕被人温和地握在手中,越明商泛白的脸毫无准备地落入连舒的眼中。
连舒融合了多人繁芜的记忆,姜青的、温秋的。
姜青二十多年的记忆加上零星几段温秋的过去,和玄明数百年回忆的冲击自然没法相提并论,与连舒重逢这么久,越明商沉溺于他带来的喜怒哀乐中忘却了海面之下存在更致命的威胁。
有了越明商的前车之鉴,连舒对待记忆很是谨慎小心,平日能不回忆就将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抛诸脑后,可被当作伶妖关押的这段日子,为了自救,他反反复复地从记忆里挖掘蛛丝马迹,一遍一遍地品读、感同身受……
记忆被扭曲的可怕之处,越明商深有体会,甚至被扭曲本性的本人,也在这样明晃晃的差异中浑然不觉得突兀违和。
也是这句不含缠绵情愫、规规矩矩的师尊,越明商似被人将头按在水里的流浪猫,巨大的恐惧瞬间将他淹没,每一次尖锐的求救和祈祷都因张嘴而被惊恐心疼堵住咽喉,甚至挣扎的动作也不敢太大。
连舒知晓后会发生什么?他会难过吗?也会和自己一样惶恐和不知所措吗?
越明商哆嗦着身体上前,电光火石间下意识选择隐瞒,他俯下身体,同往日一般急切地索吻来掩盖适才的不安。
他整个人坐在连舒盘起的大腿上,温软的嘴唇贪婪地感受着对方呼出的热气,那点心疼和害怕才好似稍稍减轻一些。
他平复好汹涌的涩意缓缓睁开眼睛,眼眶的红意在面颊的滚烫下不算显眼,越明商亲乱了气息地道:“连舒,外面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紧,你再讲讲我们上辈子的事吧。”
就好像自己当初孤身一人被陌生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