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屋的弟子见他一整夜都闷不吭声,担心上前查看,严计也不知晓自己浑浑噩噩中说了什么,只第二日,他在月华居内见到“姜青”的事便不胫而走。
“呼”树影婆娑,围坐的人愈发多了,严计挑拣着说完,长吁口气,“仙尊放我离去,我也不敢多加叨扰,只是事情过去几日我还是悬肠挂肚,心魔在前,如今仙尊又炼制姜青相貌的木傀儡伴在身侧,长此以往,仙尊若深陷其中懈怠修炼,怎生是好啊?”
严计随意一提,也首尾呼应,不忘替自己添上心忧仙尊的一笔。
谁料话音刚落,一双黑色皂靴停驻眼前,严计稍稍抬头,便望进罗遇黑沉的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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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豆烛火虚影晃在桌前。
偏殿内,越明商惬意地枕在连舒腿上,咽下他递来的果肉,美得眼睛都半睁不睁的,嘴里嘟嘟囔囔说着外头那些传言。
“他们说玄明疯魔了,人死了也不让其安生。”
窗外黑影应声掠过,连舒无奈地拧着他被食物塞鼓的脸:“别说那弟子被你吓得魂不附体,我也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你偷偷摸摸半夜出去,临了,又在日出前偷溜回来,神神秘秘说要给我惊喜,哈,真是惊喜。”
越明商捉住他的手又黏糊地亲了两口:“他来时我还以为是内应坐不住,兴冲冲以为事儿成了,谁知白高兴一场。”
“哪有这么快。”
连舒不知外头的风雨,每日就和精神抖索面色红润的越明商厮混在一起,夜里抵死缠绵,白日就坐在院中看着他围着那些傀儡小心装扮。
一会儿折下野花坏心眼儿地簪在傀儡的耳边,一会儿掏出自己往日手织的衣裤替傀儡穿上,像是小姑娘扮家家酒,替傀儡擦拭脸颊捣鼓着头发,连舒看得眼睛生疼但没多加阻止,谁知越明商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