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的脸,瞬间觉得这人就像是妖精一样:“行,那它是大越哥,你是小越哥。”
越明商只顾着盯着人笑了,没听清他嘟囔什么,又不禁亲了他两口才从储物戒取出两身干净衣裳。
“真要出去?”
渡劫修士的肉身也不是凡物,且二人欢好并未按双修功法运转灵力,只是单纯的身体交合,越明商自然没有感受太多疼痛抑或不适,只有深入灵魂的刺激让他食髓知味。
“我想快点结束这些糟心事,等昭明了正身,我们便举行合籍大典,再从这里离开。”
连舒也披着衣袍走下床,替他穿上一件件衣裳,遮住了这具身体上疯狂欢好后留下的痕迹:“你要怎么发酒疯?到处乱打乱砍吗?”
越明商傲气地邪魅一笑:“等会儿你就知晓了。”
明白再问越明商也不会透露,连舒索性笑笑任他去了,他给人束好长发,又后退几步端详片刻,才摩挲着下巴道:“脸色太红润了,不像悲痛欲绝的人啊。”
越明商捡起地上的酒壶,痛饮了一口,满不在乎:“喝酒喝上脸了便这样,解释权在我!”
连舒送他到了偏殿院门口,再往外他如今就不能去了,只能站在玉阶上看着越明商仙姿飘飘地祭出越玉。
越明商迟迟不上剑,又瞧连舒身上穿得单薄,露出的脖颈上也是红紫一块,耳根又热又臊,但是心中又很骄傲满足,才惊觉反正连舒现在不能外出见人,当时自己怎么就没在他脸上留个牙印呢,这样他都不用剥衣服就能欣赏自己留下的杰作,看一眼便快活一次。
哎!失策、失策!
半个时辰前还在榻上翻云覆雨的两人此时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对方,纵然知晓越明商即刻便回,可那点不舍得就宛如当初变味的可怜一般搅动着胸口内的软肉,让他双脚生根,令他满心不愿。
越明商也一改笑吟吟的模样,眉头耷拉着,真有一点鳏夫的惆怅与可怜:“我撒完酒疯便回来。”
连舒轻轻颔首,目光深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