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舒被他哭得鼻头发酸,觉得越明商实在傻,心下怜惜不已:“做梦也不敢放开胆子做?只梦到我向你求婚,怎么求的?怎么不干脆梦见我们婚后生活?”
越明商抽抽噎噎地转了转脑袋,将一张非人感极强的脸露出小部分,赤红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眨了眨,对上连舒下垂而来的视线,顿了下:“所以是假的?”
“……”连舒无可奈何地握住他环在自己后背的手,强硬地攥紧他的左手腕将其举在眼前,“是不是真的自己看看,现在手指上有没有戒指?”
越明商豆大的泪珠又滚了下来,视线盯着那圈蛇纹,沸腾汹涌的情绪如一块硬石梗在喉头,连气儿差点都出不去,一时之间只咬紧了牙关不吭声。
连舒盯着他脸上的黑纹和暴突的血管,心里又酸又痛:“你还没回答。”
“……还需要我回答?”越明商古怪地扯了下嘴角,脸上难受的委屈和如梦初醒的欢喜交缠得难舍难分,让他那股因与心魔抗争的红意透出几分无所适从的赧然。
“那你给我的戒指呢?”
黑纹好似又淡了些,连舒心下有数地挑了下眉,朝着他竖起自己的无名指:“上面还是空的。”
“你现在好像在骂人……”
越明商胡乱擦了擦脸,高烧中勉强逼出的清明令他与往日别无二致,只是虚弱的声音和偶尔晃动的身体都泄露了马脚。
他忽地将脸全部埋进连舒温热的颈窝,两秒后又晃晃悠悠地松开胳膊坐直身体,二人之间只隔了几寸,连舒能瞧见他因为紧张抿直的嘴唇,越明商一抬眸,也能看清连舒情动时的温柔。
他眨了眨眼睛,万分珍重地捧住连舒的左手。
连舒以为他会先从自己的乾坤袋取枚弥戒暂且替一替,谁料越明商却圈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指含在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