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越明商突然生出心魔,月华居内气氛剑拔弩张,周普仁试图唤醒越明商的神志:“仙尊,师弟一定不愿因他便断送了您的仙途大道啊!”
牧景山忍着不安,也极力安抚:“不过是一片衣角也……不能说明什么,师弟福大命大,许是另有机缘,仙尊不若冷静下来,也好再觅他法搜寻师弟的踪迹……”
周普仁见他无动于衷,入魔的黑纹逐渐由稀疏转为密集,背后更是被逼出了冷汗,甚至顾不得其他,直接扬声揭开了二人之间的关系:“仙尊!如今外人眼中姜师弟不过是你的亲徒,便是知晓您为他做下的种种,也不过感叹一句师徒情深”
一直低垂的黑眸终于有了波动,风浪骤歇,被卷入上空的杂物如瓢泼大雨落下,连舒见此不由得精神一振,转而是大喜。
蛇头遥遥望了吸引所有人目光的周普仁一眼,赞赏地抖了抖信子,转而沿着屋脊接近。可越明商高悬半空,便是他纵身一跃也难以沾上他的衣摆。
连舒头疼欲裂,神志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可他不愿在临门一脚时放弃,蛇头转动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其他人思索对策。
“仙尊舍得师弟无名无分?”周普仁耳根一热,当着诸多长者的面谈及情爱也免不了窘迫,可大局为重,他只想让仙尊压制住心魔。
几个时辰前,他自以为仙尊醒后再无法接受左不过是发泄满腔遗憾和愤怒痛苦,他心中虽然紧张可并不恐惧,可当黑纹攀附在那张平波无澜的脸上时,在场之人怕是没有不惊恐的。
听见“无名无分”几个字的连舒动作一顿,蛇头微抬看清了一直缄默的越明商又露出他熟悉的伤心和委屈来。
空间内的连舒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唇,迟疑了片刻才惊觉自己这会儿说不出一个字,才忍着烦闷操控蛇尾勉强勾住一块碎石,而后蛇头抵在青瓦上费力将其朝着滔滔不绝的周普仁掷去!
当啷一声轻响,那碎石并未打在周普仁身上,甚至还有段稍远的距离,可这突兀的轻响瞬间让所有人留意到与此地格格不入贴在屋脊之上的小蛇。
于是众人的目光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