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罗遇装得正人君子,我将他当师兄当挚友,为他擅闯月华居打伤姜青,被关在玉骨牢我可有一点后悔?!”魏清激动地伸长脖子,“朋友妻不可欺,朋友兄长妻也不可欺!他明知故犯,和胡笙生亲热时他可曾想过我!我早将她视作嫂啊啊啊啊”
带着倒勾的长鞭迅雷不及掩耳扫过他的面皮,火辣辣的刺痛瞬间让魏清的质问变成了一阵阵痛吼。
魏清捂着脸痛叫完不可思议地瞪着胡笙生,眼眶渐渐带着湿漉漉的红意,活像是个被招呼在脸上的姑娘家。
他的理智咔嚓一下分崩离析,抬步一跨就又要动手,牧景山眼疾手快扯出他的后襟,看着张牙舞爪地放狠话:“罗遇!你我今日就恩断义绝!也是姜青慧眼识人早早知晓你是个卑鄙小人才对你下杀手!天不垂怜,他怎么不当日就杀了你!也算为巽衍宗除害!”
眼见他越说越过分,牧景山也生出怒意来:“魏清住嘴!”
“只许他们做出来,不许我说?!罗遇你个朝三暮四的小人!一边与妙娘暧昧不明,一边又和胡笙生交往甚密,既不讲清楚也不拒绝,还不如当时的姜青!至少人家可没有吊着谁!”
“魏清”一直沉默的罗遇忽地出口,被他再三与姜青比较,目光带上冷意,“我与妙娘笙生都是清清白白,今日不过是师妹见我修炼辛苦替我拭去额间的汗水,你张口闭口便是羞辱之言,随意污蔑师妹清白,如今还将妙娘牵扯其中,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连舒清醒的神志也被吵得昏沉,金阳峰离雪乌峰有段不短的距离,单要蛇纹爬回月华居也不知要猴年马月,只能依附在他人身上,带着它上雪乌峰。
可牧景山是金阳峰的人,鲜少去月华居,连舒迟疑着欲换个人,可在场众人都是金阳峰一脉,连舒只是扫一眼,便都排除在外。
这边争吵终于在牧景山说一不二的大师兄威压下不情不愿地止歇。
胡笙生气得鞭碎了几块玉砖气势汹汹地离去,而罗遇则是欲言又止,可见恶狠狠瞪视他的魏清,终究是垂眼默然转身。
见其余人都走了,牧景山对着胸口剧烈起伏的魏清无奈道:“玉骨牢一月之期只是罚你打伤了姜师弟……”
提及姜青,牧景山口吻有些低哑,但无人注意到这一点微末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