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普仁诧然地道,“为何?前辈不离开吗?”
“离什么离?丹不为给老夫扣了那么大一顶黑锅,出去也不外乎当个阶下囚被人看守,不若再待一段时日,也好再细究丹纹体内的异样。老夫带着他,再尽力寻一寻那位小友。”丹壶将周普仁强硬地推出洞穴,语重心长叮嘱,“出去后告知晦无厌尽快动手,沉梦丹药效猛烈,可凡事就怕有个万一,若玄明提前醒来就不妙了。”
“毁阵那日,老夫再出去。”
周普仁抿了抿干巴巴的唇瓣:“也好……姜师弟,就拜托前辈了。”
他不再迟疑召出佩剑一跃而上,脑袋探出洞口的丹纹愤怒冲着剑上的人咆哮,音波震得山峦碎石滚滚而下。丹壶没什么耐心地祭出丹火遗留下的丹炉,将屡教不改的丹纹收入炉中,又再次催促:“去吧。”
周普仁很是认真地颔首,将人从肩上放下,半扶着越明商:“弟子失礼了……”
说完这句,他便御剑而去,谁知倏地听见身侧之人嘴唇微启,梦呓出半个模糊不清的音,周普仁以为药力退去,骇得他连求饶的话都挤到了唇齿边,谁知等了几息,越明商仍旧双目紧闭,长眉时蹙时展,似梦中也不安稳。
风声呼啸而过,周普仁心中好奇,忍着各式各样的念头轻轻附耳过去。
越明商声音粗哑,像是黄沙堆积在喉间,周普仁细细听了许久,才听清反反复复出现的两个字。
“连舒”
他遥遥看见等在小区门口的人,连舒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短袖,下半身就是同色系的裤衩,黑色凉鞋无聊地碾着地上的石头玩儿,听见兴奋激动的呼喊才半眯着眼睛望过去。
国庆放假前他就陷入分离焦虑,上课走神跟过道另一侧的连舒交头接耳:“假期你什么打算?”
连舒撩起眼皮斜视过去,轻声回:“帮我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