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脉干涸,被死命掐住的脖子稍微一动就刺骨的疼,连带着声音都变了调。
“牧景山”
连舒没火上浇油地唤一声牧师兄,出口的那一瞬间他都被自己嘶哑的声音吓了一跳,紧接着便牵扯出一阵澎湃的痒意,他低着头久咳不止。
心口、脊背、喉咙都开始有不同程度的泛痛,甚至被迫展开的双臂也被什么牢牢固定在半空,连舒努力地转了转手腕,不出意外地听见锁链晃动的哗哗声。
不得了。
连舒苦中作乐地想,越明商看见这一幕还得了。
想到那人,连舒喘息声渐渐平息,心却一点点被攥紧。
“牧景山!”他哑着声音再叫了一声,而后是晦无厌的大名,可这地方好似只剩他一人,无论怎么呼唤都没有回应,渐渐地,只有压抑不住的喘息在此地产生阵阵回音。
这里没有日夜之分,连舒也不知晓离他昏迷过去多久,也不知自己是否还在千光城内。
金丹凝结,他还未自己试过御剑飞行,也不晓得金丹修士的厉害,就先一步被封锁灵力,甚至连越不舒都放不出,无异于只能束手就擒。
连舒也不知这般时好时坏。
以为自己一睁眼要面对的是暴怒之中的晦无厌与他手中将要使在自己身上的屠刀,可现实却是无人搭理。
等待的每一日都很煎熬,这把钝刀子割肉也一样疼。
连舒估摸着时间,却一点点失去了对时日的判断,心中存着事,自然也无法心大得睡着。
不知又苦熬了多久,他的神经在这样的死寂中寸寸绷紧,甚至只要一点轻微的声响都能让他心跳失控。
意识到这样下去不行,连舒开始深呼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