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舒嘴唇内侧被咬得出血,张嘴就能看见一抹殷红,他身体动弹不得,但脑袋还能勉强转动,腹部正在凝聚的内丹在这一刻无异于悬在他颅顶的刀,好似下一秒就身首分离。
“更别提宗主越过师尊对我下手!就算心生疑窦要对我探查一二,瞒过师尊又是何故?难不成宗主连带着将师尊也一起怀疑上了?!”
“里头只有九转复灵丹,下手二字太重了,只是让师弟早日恢复金丹修为罢了。”牧景山见连舒口不择言,立刻替晦无厌解释道,“师弟,结丹在即,快快护住心脉!”
牧景山一面替他梳理躁动的灵气,另一边却专心致志地观察着气海穴附近的情况,而院落上方如潮汹涌奔向连舒的灵海落在丹田处,逐渐演变成半颗残缺的金丹。
“结丹了、结”牧景山见状,喜色盈溢,上一句还恭喜着连舒,可下一秒,纯粹的笑意就霎时凝结在脸上,他完全石化当场,甚至连错愕的神情都被这惊人的变故而来不及显露,脸上还残留着温和和庆幸的笑意。
连舒的脸色却在他忽然的止音下一点点灰败下去,可手上却无比灵巧,一声压抑的低喝爆发,强悍的劲气振开了备受打击而恍惚失神的牧景山。
他不敢抬头看两人的神态,飞速背身将速度催发到了极致朝外逃命,一边还不忘抓住乾坤袋取出能撑个一时半会儿的法器。
尖啸的风声掠过耳畔,连舒心脏如擂鼓重锤,声声敲在他紧绷的神经上,狂暴扑面的风都将他的脸颊吹得狰狞扭曲。
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连舒一系列的行动都被一掌拍得粉碎。
铺天盖地的杀意似长枪般刺在他的心头,本就不稳定的灵力被这隔空一掌激发了浑身的血液,还未落地,连舒就在半空猛然喷出一口鲜血。
咚!
后背结结实实地在地上砸出一声极有分量的闷响,痛吼声还只泄了一个音,连舒的脖颈就被一只青筋暴突的手死死遏紧,那瞬间,他的灵魂都宛如被对方轻而易举的一提,从躯壳里扯了出来。
一张阴云密布的脸朝他逼近,只是被他遏住喉咙几息时间,连舒的脸色就变成了绛紫色。他费力睁开眼睛,如影随形的窒息感让连舒想解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