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 / 2)

“是记起了一些事情……”连舒随口一答,可又忽地想起温秋的事来,脚步一定。

牧景山诧异他为何不走,也跟着停在原地:“姜师弟?”

“师兄,这些时日我在白抚城结识了位南郡一带的信使周师兄,托他的福我想起不少事来,只是有些事情或许涉及宗门秘辛,师尊……我不便向师尊探问,今日遇见师兄,还烦请师兄替我解惑。”

“周师兄?”牧景山好似回忆着什么,目露一丝感慨,旋即又是沉凝,“可是周普仁周师兄?路上听闻周师兄不幸被卷入法阵,宗主虽未露愁容,但心里定是放心不下……哎……也不知周师兄能不能撑得住。”

“师兄知道他?”连舒还以为周普仁就是个小小信使,可听牧景山叫一声“周师兄”,瞬间就令他对周普仁的印象从混不吝臭写文的变成了扫地僧。

“怎会不知?周师兄乃是宗主亲徒……”牧景山眉星目朗,笑起来极为夺目,“周师兄入门虽比我晚几届,但天资绝佳,与姜师弟一样颇具运道,一跃成为宗主爱徒。只是二十年前周师兄不知犯了什么大错,宗主大发雷霆,竟跳过了玉骨牢和其他刑罚,直接将人驱下山去,令其在山下当够五十年的信使才能重回宗门。”

“……”连舒可疑地沉默半晌,而后轻声问,“什么错竟罚得这么重,五十年白抚城无甚资源,这不是耽误周师兄的修炼吗?师兄可听到什么风声?”

牧景山遗憾摇头:“宗主对此只字不提,也未将人送入司律堂。只是被屏退在归墟殿外缘的守门弟子听见宗主的呵斥,那一声极为严厉,令他们不敢多听,随之是周师兄殷切认错,偌大的归墟殿内只有宗主和周师兄两人。宗主离开半个时辰后,周师兄才浑浑噩噩出来……当日他便收拾东西下了山。也不知周师兄犯了哪条宗规,才令宗主怫然大怒,越过司律堂直接处责。”

他长长说完,再感慨一叹:“我与周师兄也二十年不见了,谁知好不容易来一趟南郡,却得知他无辜卷入阵内的消息。”

无辜?

连舒想着周普仁对着地摊上的杂书如数家珍的模样,又想着储物袋辣眼睛的《巽衍宗淫|事合集》,真不见得无辜。

别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