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不为还活着。”
越明商在半空乱晃的手臂被连舒捞在手中,穿越至今,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越明商这么慌乱无措,素日装也要装得从容潇洒的人,现在长眉愁得都快打结,一点顾不上在他面前耍帅。
连舒拉过人将他按在木椅上,捏了捏他紧绷的小臂:“很厉害?玄明不是把他打得重伤了吗?”
越明商舔了舔嘴唇:“所以啊,他一定会报复回来。丹不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就像上辈子,我不怕打架啊,但是会怕跟个不要命的疯子打架,现在我倒是不怕跟不要命的疯子打架,可我不敢跟一个要命的、睚眦必报又聪明过头的神经病打!”
他心中惴惴不安,恨不得在胸脯开个口子,将连舒的脑袋从口子里塞进去让他听听自己现在有多害怕。
“我怕他为了报复玄明,对你下手。”越明商惶惶地将头轻轻搁在连舒的颈窝,半委屈道,“你说我多无辜,我上辈子连只鸡都没杀过,现在就被一个神经病盯上,哦,现在还没正式盯上,你看看丹壶,当初丹宗对他也算有恩,现在阶下囚一个,这肯定都还只是开胃菜。”
连舒感受到怀里的人直直往他侧颈拱着,委屈的声音拖得老长:“那跟他只有仇没有恩的玄明呢?那不得往死里报复。”
“他若真睚眦必报,你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都能被上门寻仇。”
连舒也短暂的迷茫过,甚至开始怀念最初留在雪乌峰养伤的那十日。他乡遇故知,就是简简单单的听听八卦、吃吃喝喝。越明商不会忧愁地蹙眉,他也不会被一重接一重的记忆压得喘不上气。
“邪不胜正,咱们都穿越了,掰着指头算,也能算得上半个主角,那凑一起就是一整个主角。”连舒搜肠刮肚地安抚他,“高中偷摸看了那么多小说,你见过哪本龙傲天修真流是反派压着主角打的?怕什么?”
越明商餍足地在他颈间嗅了嗅,慢半拍道:“怕得可多了。要是我没了,你不就成寡夫了?或者丹不为决定用你来威胁我,将你掳走后却不小心动了心,给你下个什么情咒心蛊,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