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舒惊讶地与越明商对视一眼, 看向丹壶的目光甚至有些可怜了:“前辈怀疑丹心也被人夺舍了?”
“不知……我不知是丹纹撒谎,还是丹心也遭遇不测。”丹壶倦态不已, “只是十多年过去,丹心生死未卜,这个猜疑许是永远没有真相大白的那一日了。”
“夺舍之事全是你一人的说辞, 本尊不会全信。”越明商不能理解,就算他和姜青这半道师徒,自己也能察觉到伶妖伪装成的姜青身上的违和之处,丹壶是怎么做到两个弟子被夺舍而糊里糊涂了十多年?
越明商甚至开始怀疑起眼前的丹壶是不是也被人顶替:“还记得三百年前,你当着老宗主的面应下的事吗?”
丹壶诧然地看向他,目光逐渐变得严肃,瞥了一眼神色从容的连舒,不见越明商有赶人的架势,颔首道:“自然。”
越明商不容置疑开口:“细说。”
“你怀疑老夫?”丹壶不可思议地从鼻腔重重哼了一声。
“不该怀疑吗?你游历十载,甫一出现,丹纹由人变成邪物,丹火身死,又牵扯出丹心被人夺舍,这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你自说自话,三丹还喘着口气的只剩下丹纹。”越明商目光一厉,“本尊不该怀疑,真被夺舍的是你丹壶?!”
这话掷地有声,极具压迫感,至少身旁的连舒有些讶然地朝他瞥去一眼。
越明商抿了抿嘴,缓缓放松了肩胛:“说。”
丹壶脸色难看至极,当初费尽心思瞒下的真相,此刻却要当着一个筑基弟子的面如实吐露,他气急挥袖起身,背对两人深深吸了口气,才道:“那年丘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