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丹宗。”
越明商整了整衣襟, 感叹道:“炼丹真是比抢劫来钱都快, 连舒, 我们干完这票就收手, 届时到了灵舟,众人都在, 你就说‘师尊算了算,正事要紧’,我一拍桌面大喝‘岂有此理’, 你赶忙拦在我身前对着丹火欲言又止,我怒火攻心瞪着丹壶让他收回前言,丹火这时就该掏出宝贝出面说和了。”
连舒看着一会儿生气一会儿又瑟的越明商,忍笑地挑了挑眉:“你私库里的宝贝就是这么来的?”
“那是我们的,咱们现在这样的关系,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分什么你我。”越明商嬉皮笑脸地去拉他的手,见连舒没躲,手上又忍不住使劲,像是恨不得两只手就长着一块儿。
“一小部分吧。”越明商替自己解释,“有时候收下他们才会安心。”
只是两人的敲竹杠计划并未实施,盖因灵舟那边的丹壶也发了好大的脾气。
越明商带着连舒落地时,丹壶正一掌拍裂了手边的梨花木桌,指着殿中面色都苍白如雪的两人狠斥:“我让丹火带你出去是消除邪物,不是让你与人起冲突的!邪物来势汹汹,大敌当前,你不与诸位修士同心同力,反倒将手段对准同族”
他说得气狠,脖颈上都是狰狞的血管,凌厉的视线从丹纹的脸上又沉沉压在丹火身上。
“丹心只有这一个幼子,我临走前如何叮嘱你的,你就是这般教的他?手段狠辣、善恶不分、仗势欺人丹纹身上的疑点还未洗清,如今他当着众人的面与人起了冲突,甚至心思阴毒想要碎了那人金丹,来日若是他与妖族的来往泄露出去,就是三分的可信也会变成十分!”
被压着跪在地上的丹纹面露不服,嘴上的金线逐渐变得血红,但脸白如纸,硬抗金线到现在,再硬的骨头也要发颤。
他身旁的丹火只一味低头认错:“师尊莫气,是我因丹纹的身份对其多有纵容,才变成如今这般……”
丹纹嘴唇不断颤抖,与缝合唇瓣的金线对抗,额头脖颈不断发汗,一双眼睛充血太过,血丝密布,将他一张俊逸的脸蛋衬得犹如地府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