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舒忽地拢住他的手指,猝然抬头道:“你知道吗?你现在越是这样说喜欢我,越是想要跟我亲近……我也很想将上辈子的事就推脱说已经是上辈子,可我握住你的手,越是控制不住想,怎么在信息爆炸、交通顺畅的十年里,我就握不住你呢?”
越明商喉头发哽到说不出话,只能硬撑着一双水雾遮盖的眼睛回视过去。
“我不是怪你,我们之间的感情也用不上亏欠这么严重的词,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从喜欢消退至不喜欢的过程,也不是你可以控制的。那能怎么样呢?难道你都不喜欢了还要因为一个承诺就硬撑着跟我在一起?”
叮
系在船上的风铃兀地急促摇晃,整个宝船都有瞬间的颠簸,甲板上正在巡视的弟子忽地警惕拔剑四顾,从地面传来的驳杂灵力几乎在一瞬间覆盖整个千光城。
越明商含在眼眶里的两滴泪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颠簸而颤滚直下,连舒也下意识接住对方摇晃倾倒的身体。
越明商好似压抑太久寻到契机突然爆发的火山一般,所有剧烈的情绪都化成了肢体上的颤抖,他双手死死攀在连舒的后背,将湿润的脸埋在他的心口。
他语无伦次解释:“可能是我出车祸或者其他什么意外失忆了,电视剧不都这样讲吗?失去记忆,我家里人又知道我跟你的关系,所以就刻意瞒着,我不知道啊,当然就不能找你……又或者像你讲的那样,我被家里控制没有自由,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又出车祸,这次撞成了残疾人,我自卑就单方面决定放你走,再、再不然就是成了个植物人,你能苛责一个植物人不去找你吗?”
他语不成调地不断诅咒自己,连舒听得又好笑又难受。
“还有啊……你看我们都能穿越,既然这样,我们那个世界发生夺舍也不是全无可能,对!我就是被人夺舍了才会喜欢女人才准备跟她结婚!”
越明商瓮声瓮气地不停说着那些可能,给自己设定了悲惨不已的未来,就是不肯设想他们之间的失联是因为自己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