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
他的动容,他意志的摇晃声,不仅自己听见了,越明商也一定敏锐地感知到了。
所以他才会这样顺杆上爬,今天可以牵手,明天就能拥抱,后天或许自己一睁眼就发现他跟越明商躺在一张床上。
连舒缄默的时间太长,越明商甚至都过了心跳声轰鸣的阶段,他不解地抬高双眉,拉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连舒?”
被叫的人眼睫遏制不住地一动,好一会儿,他才哑声问他:“越明商,你的记忆有什么办法恢复吗?”
越明商怔然一瞬,好似察觉到他态度的软化,紧张又亢奋地咽了咽唾沫,结结巴巴出声:“我、我想想、肯定有的……”
他记忆的消亡是因为隶属于两人记忆的碰撞而造成的空白,这种空白没人知道是可逆还是不可逆,连舒尝试讲过去的事,以图勾起他一星半点的记忆,可见效甚微。
越明商压抑着太欢腾的心脏,手上无意识地失去控制将连舒的手捏得发麻,就算忍痛力强的连舒,也不得不出声道:“手。”
“啊?”越明商恍惚地滚了滚喉结,顺着他的话盯着交握的手,“手我牵着呢。”
“松开吧,我整条胳膊都被你捏得发麻了。”
越明商见他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痛色,意识到什么立刻展开五指,视线触碰到红得滴血的指尖,耳根瞬间也红了起来。
他嘴唇嗫嚅,半晌轻声道:“连舒,你知道修真界有一种搜魂术,若是修士强行探查对方的记忆,会对那人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轻则痴傻重则毙命,但那前提条件是强行探查。”
连舒揉了揉几根指头:“还有其他方法吗?”
“不是强行的应该安全,我愿意给你看!”
连舒不赞同:“危险系数太大了,你嘴上说愿意,但是身体会有自己的反应。”
“它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