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边的巨大力道而发出嘎吱的声音,皮肉被死死稳固在半空,可内脏骨头甚至是魂魄都在向着不远处的越明商而去。
“啊啊”
双目经络被毁时他隐忍不吭声,浑身血液如同煮沸般往外喷涌他差点咬断舌头也只是轻微的呻|吟,可神魂剧烈分离的痛苦却令他撕心裂肺地低吼出声,手腕处的红线似乎因为他的痛喊颤了颤,就在这短暂愣神时,丹纹身上的所有红线全部分崩离析簌簌掉落在地。
而那具身体被吸着不断往前飞去,直到被越明商紧紧遏住喉颈。
夹杂着灰尘的清风粗粝地吹拂而过,越明商身上的绯衣比丹纹抵达此处时穿着的更加华贵,但如今两人站在一处,竟分不清谁才是阴翳暴戾恶名在外的丹小公子,谁又是声望所归的玄明仙尊。
越明商看着散落在地的红线,目光阴晦地打量四周:“事到如今还不出来吗?”
“丹纹的傀儡军与白头村邪修所留下的傀儡出自同一人之手,这条消息散播出去,丹纹与邪修勾结是板上钉钉的事,你觉得丹宗能保得下他?”
四周死寂一片,好似只是他古怪的自问自答。
被他遏住喉间的丹纹意识半清明,红得滴血的眼睛斜斜看着越明商,似乎被他此刻的阴暗神情所骇,可很快,他就忍不住讥讽出声:“我的傀儡军是他人所赠,中间不知倒腾了多少人的手,谁说我就和邪修勾结?玄明,好歹你是巽衍宗的峰主,为何要随口污蔑一个小小丹宗弟子?”
越明商淡淡扫他一眼,忽地也莞尔一笑,却偏头对着寂寥的四周轻声道:“以十息为数,十息后你不出来,我先剜他一只眼睛,二十息,就是另一只眼睛,再不出现,就是手脚,最后心肝脾肺、金丹神魂。”
“玄明!”丹纹爆吼,“你这和邪修有何两样!凭空污蔑不够还想杀我不成!”
“杀你?”越明商笑意不达眼底,“分明是你那些仇家所为,与我何干?只是我施救不及时,只能得一具破破烂烂的尸体,丹宗不仅查不到半分线索,还得老老实实承我的情。再则,你真是清清白白?”
越明商忽地气息低沉,死死盯着面容扭曲的丹纹哑声道:“六年前你呼朋唤友入凡尘游玩,觉得凡人对你不敬,抬手让自己的灵兽吞噬了数百人,又将此事栽赃给妖兽,却不想后面真被妖族给掳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