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突破,进一步是延长的寿命和拔高的修为,退一步,就是身死道消的绝路。宰耀不懂自己为什么心口闷痛,只是烦躁地躲在殷玉为护他所画的法阵里不断踱步。】
【这一场天雷足足持续了四个日夜,殷玉身边洒落着硬抗天雷后被击碎的法器,而他浑身浴血倒在焦黑坍塌的废墟中,胸膛只有微弱的起伏。好在,他挨过了雷劫,只是……成功逃离的紫光狐却威风凛凛地变出利爪,一脸狞笑地走到他面前,恶声恶气道:“殷玉,你的死期到了!”】
连舒看得入神,手边是上了两回的干果糕点,酒壶的酒水取之不尽,期间他变换了数种姿势,一会儿撑着侧颊从开始的漫不经心到故事高潮的正襟危坐,最后,看见宰耀将渡劫受伤的殷玉拖入了幻境,在幻境内更改殷玉的身份将其变成自己在街上捡来的小乞丐时,连舒意外挑眉:“还能这样?!”
这一天,连舒见识到了缠绵悱恻爱情的威力,甚至后悔方才驱赶周普仁的态度太过坚决,不然作者跟他一起看,还能说说他写这段的心路历程,或者偶尔给自己剧透一番。
连舒只是纠结了半晌,就径直起身推开房门。
周普仁的房间就在他的隔壁,连舒才踏出门槛,就听隔壁木门猛地被人从里推开,周普仁面色泛着兴奋的潮红,一偏头和连舒四目相对,半息后,他干咳一声,收敛了眼中的跳脱,正儿八经颔首道:“姜师弟。”
连舒手上还拿着那本《巽衍宗淫|事合集》,闻言目光陡然温和下来:“方才我口吻略有些重,师兄莫要放在心上,只是玄明尊者乃我师尊,于情于理,我都不愿看见有人对他不敬。”
周普仁微微眯起眼睛,唇边要笑不笑的:“懂,我都懂,师弟也不用放在心上,徒弟对师尊,理应维护,师弟不用致歉,师兄懂你。”
连舒隐隐觉得他口吻有些异样,但思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