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舒知晓在一切都不明朗前多说多错, 可很多时候不说也是一种错, 他在提出“玄明”时, 果然听见了一个“也”字。
姜青背后是玄明,而罗遇身后是巽衍宗的大长老冥絮, 那么邪修的计划是针对玄明和冥絮, 还是独独只针对玄明一人, 亦或是整个巽衍宗?
“玄明喜欢男人, 这与你擅自失忆又有何联系?”鬼新郎重新低头处理起新一批尸体并未在看他, 但连舒知晓他的一切都脱不开对方的探查。
“玄明固步于师徒的身份, 我自然是给他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自然是把我当替身的机会,我记忆全无,不是凭他喜好雕琢?”连舒模仿回忆中姜青的口吻, 他不知这种浅显易懂的性格是装出还是天生,对上带着小心讨好, 对下就趾高气扬, 连舒不明, 但若是被怀疑, 他还可以靠入戏深勉强作为借口。
“蠢货。”鬼新郎侧过身,透过面具, 那眼神好似将他从头到脚刮下来一层皮。
这些话他将信将疑,虽说搜魂术不能随意用于修士身上,可鬼新郎坚信玄明不是那么容易被欺瞒之人, 事已至此,只要他不耽搁尊上的大计,自己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如何。
“我的六具傀儡是你毁的?”
“……”连舒面色一变,似乎难以启齿地抿住嘴唇,“我佯装失忆后,玄明一改往日的疏离冷淡,日日于寝居召见我,唤我爱徒,眸光复杂地劝慰我这只是一时低谷……为防人随意欺辱我,他给予我数不胜数的宝贝防身,其中有其百道剑意,傀儡靠近之时,剑意护主,这才……哎,不仅傀儡被斩,法阵也差点被毁。”
连舒半真半假掺杂着一起说完。
这一刻,尽管那人的面容被面具遮掩,连舒也觉得对方的表情和当日听闻八卦的玉骨牢弟子差不多。
鬼新郎也陷入冗长的沉默。
“难怪……”他低语了一声,可说完犹且不信,又双手于身后徘徊道,“他待你果真如此?”
连舒适当浮现出一抹受辱的羞愤:“午夜梦回,他悄然立在床头,看着我,嘴里却唤着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