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贴合记忆里自己对他的认知,所以连舒几乎没有花多少时间就能明白,被囿于回忆的越明商对自己的那些好里,多少是鉴于老同学身份,又有多少是出于喜欢。
连舒垂下佯装平静的双眸,听着身边开始加重的喘息,这次,他没留余地的说道:“其实上辈子我们根本没有说过分手这件事,毕竟失联得利落,你不记得太多,所以在为什么不联系这方面,跳过,我现在不想纠结谁对谁错。”
他抬手,也像以前越明商那般,举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轻轻“嘘”了一声,打断了对方启唇的动作:“先听我说。”
“残缺不全的记忆让你心态重回十八岁,让你的感情也重回青春,而我们没有机会说上一句分手,也让你觉得好像可以再续前缘。”连舒的指腹滑过温热的茶盏,声音不徐不缓,也不带一点私人的情绪,好似在讲另一个人的爱恨情仇,甚至一点八卦戏谑的意味也没有,“别说你了,没失忆的我也偶尔会有这种错觉。”
他自嘲一番,最后终于进入重点。
越明商觉得事情好似没有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进行,甚至……甚至让他产生一种想要阻止连舒继续说下去的急切冲动。
“连舒,我们”
“你有过恋人,在国外。”
越明商的声音戛然而止,似乎在努力分辨这句话的含义,当好不容易分辨清楚,他又觉得连舒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
越明商扯了扯嘴角:“我没有。”
“你有。”连舒仍然不紧不慢地解释,“只是你忘了。”
“我没有!”越明商的声音也很低,像是从胸口低吼而出,脸色也有种在强撑的轻松。
连舒为他失去记忆却口口声声坚信自己没有而感到好笑,连带着神情也透出一二,口吻是越明商熟悉的无奈:“你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