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失踪当日发生的事,好似也不难想象留给她的是何种根深灵魂的阴影。
这是心理问题,半吊子的连舒并不能完全解决。
“你之前住的屋子外边有小狗吗?”连舒指了指在地上又跳又滚的小土狗,“像这么可爱的小狗。”
连舒这些天没有过多向阿花提问,小孩的承受能力本来就弱,而阿花还失踪了十五年,连舒不忍心这个小孩子被迫反复回忆那些令她精神错乱的事情。
但如今调查陷入僵局,连舒不得不重新回到或许是最大突破口的阿花身边,从小狗开始延伸发问。
小姑娘扭过的头再次顺着他的指尖看着汪汪示威但只能被蹂躏的小狗,又胖又短的身体很像一颗圆溜的土豆,阿花顿了顿,轻声回:“没有。”
连舒又指着墙角已经叫累直勾勾盯着贼人的大狗:“那大狗狗呢?有这么凶的大狗吗?”
小姑娘抿着嘴摇摇头:“……也没有。”
连舒毫不意外,指尖划过虚空,从低矮的土墙到被风吹得嘎吱作响的院门,最后指着蹲在地上用手戳小狗嘴巴的越明商,声音变得更轻了:“那他呢?那里有这么可爱的哥哥吗?”
阿花的双眼在仔细分辨,最后愣愣地再次摇头:“都没有。”
“这样啊。”
连舒沉默了几息,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问时,身边的小姑娘第一次主动地张嘴,有些紧张生涩道:“但是……有房屋。”
连舒心下猛地一跳,但不动声色地忍住内心的惊骇,柔声接话:“哦?很多屋子,可是这里也有屋子。”
阿花咬着嘴,凹陷的脸颊不似最初那般吓人:“有人,很多人……”
连舒心想,果然消失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