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现在我身边缺少一个能引导我走向正途的知心好友。”连舒抬起手指向牢内,“我看你就很合适。”
魏清被冻得脑子不清醒,越听竟然越觉得连舒说得在理。
连舒不走心地叹口气:“如果以前我身边的朋友都像你一样心地正直,我也不会做出冒领别人恩情的错事啊……妙娘,哎,妙娘也不会因我黯然伤神。”
“!”魏清觉得他心思不纯,可也没想通里面夹杂着什么陷阱,甚至在连舒意味深长的目光中频频点头。
是啊!没错!
现在姜青忘记一切,心性和白纸差不多,有他在侧指教提点,怎么也不会做出以前那些腌事情!
魏清几乎迫不及待道:“过去的事我能既往不咎,但往后你要改恶为善,算是赎罪。我、我……”
他硬着头皮干巴巴扯出点友好的微笑:“我如今就是你唯一的好友,你要听我的。”
连舒不置可否,只眯着眼睛继续问他前一个问题:“妙娘是谁?”
刚神情缓和的魏清当下冷哼一声,转过身背对他:“你不记得便罢了,少去招惹妙娘!”
连舒从魏清嘴里问不出来,只能去其他人身上找答案,没办法,其他什么新恨旧仇还好,没有打一架解决不了的,可一旦牵扯上男女之情,不弄清楚,自己晚上别想睡得安稳香甜。
他魂穿过来,也不是连带着喜欢男人也顺着原主的取向掰直,弯的还是弯的。连舒头疼地回到月华居,才脱掉羽绒服,门口就传来跺跺跺欢快地脚步声,随着推门的清响,越明商那笑得花枝招展的脸出现在门口:“连舒!”
连舒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亵衣亵裤,回头看见对方熟悉的神态,过度思索姜青身上男女关系的神经舒缓下来:“进屋要先敲门。”
“那行吧。”踏进屋内的一只脚快活地缩回去,越明商笑吟吟地重新合上门,清了清嗓子曲着手指敲在门板上,“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
不等他唱完,门嘎吱一声,连舒板着的脸沉沉对人,越明商好似看不见他无语的神情,笑得身体乱晃:“兔哥,你真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