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还因此封印了那之后一小段的记忆,连舒,咱们可不能学他。”
连舒从远处的玄铁上收回注意,第一眼落在他的眼眸中,旋即被他耳后的黄色小花吸引。
老黄瓜刷绿漆,刷得还挺好看。
“囚神阵和你说的有什么联系?”一边问着,连舒的目光忍不住多次停驻在那张装嫩的脸上,或许生前过得不错,这种耳边戴花的幼稚作态放在他身上竟不显得别扭。
越明商的性格和他认知当中毫无区别,没被冰冷又残酷的现实所磋磨,让他只是与其相处片刻就不禁心生感慨,同样的时光,在自己身上就变成剥去他青春时恣意的屠刀。
“那关系可大了。”越明商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耳边,以为他也喜欢,想想,“忍痛”地取下递去,“喜欢啊?想不到你现在好这口。”
路边的野花弱小又灿烂,光是看着它就觉得春意盎然。连舒盯着他的指尖半晌,脸上毫无波澜地接过,下一秒又再自然不过地替他插在玉冠上:“接着说,什么关系?”
“……”越明商欲抬手去碰一碰头顶,可看着一心只有后文的连舒,心里冷哼一声收回手,“两位只差雷劫便能飞升的大能打起来,就不是渡劫期修士能比拟的。随意的招式让周遭千里都排山倒海死伤无数。殷玉真人自知再打下去整个阳歧大陆都要遭受重创,但也心知一时半会儿他杀不了宰耀,宰耀也奈他不得。于是殷玉真人拼劲全力,舍了飞升欲将妖皇封印在此。”
“当时两人的灵力拼得周围的空间破碎、混乱,好在殷玉真人得偿所愿,用最后一口精血画出囚神阵,也就是我们面前的阵法。”越明商用下巴点了点,嬉笑一句,“放在我们那时代,收个一人一百的门票不过分吧?”
浑厚的灵力早已在岁月的冲刷中被人为剥离了暴虐,只剩下沉重的压迫感,连舒离得远,但如今的身体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