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些陈旧的血迹没有全然挡住。
他阴着脸,抽出口中的棒子,随手扔到地上。他一脚踩上去,碾碎了棒子,连带着塑料棒地下的泥土,上面的新芽踩烂,成了满地糜烂的绿色浆糊,乱糟糟地混在一起。
“哎。”时宵一扭头就看到他在踩花种,上前把他拉开,“这个不能踩。芽都踩烂了,花以后就长不出来了。”
这些都是佘野种了很久的,好不容易才冒了点尖,被他这一踩,不是功亏一篑。
见泽不以为意:“一些垃圾玩意儿,踩了就踩了。”
说着又要去踩,时宵拽住他:“不要玩了。去吃你的东西去。”
他推着见泽的背将他往别处推,好让这片地逃脱他的蹂躏。
走了几步,见泽脚一停,突然不动了。时宵用力推了几下,他纹丝不动。
只要见泽不想,凭时宵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
“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见泽偏过脸,时宵只看到他的一小半侧脸,以及他那只没有温度的绿眼睛。
一与他对视,时宵不知怎么没了力气,像是心虚似的:“我哪有关心他。”
“这不叫关心,那什么叫关心。”
时宵无言,默默放下了手。
见泽转过身,与他面对面。
“你和他什么关系?”
时宵垂下眼,视线躲避:“没什么关系。”
“我看你俩举止亲昵,不像是没关系的样子。”在水库那儿就一直搂搂抱抱勾勾搭搭,他一个当爹的过来人不至于这都看不出来。
“……”时宵抠着自己的衣服角。
见泽凝视他良久,闭上眼,又睁开。知道他是不会老实交代了。
他换了话题,语气冷厉:“他吃了你的胆,你不打算计较了?”
“他害你受了那么多的苦,也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