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好?”时宵怒道,“你疯了?变成一个长满鳞片的怪物,你说这好?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会死?”
“死也没关系。”佘野摸着自己后颈上的鳞片,没有被时宵口中的‘怪物’吓到,而是充满艳羡地说,“变成那样的东西,我就能一直陪着你了。”
小的时候,佘野也说过这样的话。
当天晚上,佘野发起了高烧,昏昏沉沉醒不过来。
对于吃下蛇胆的佘野来说,发烧这种小病完全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这绝对不正常。一定是因为这些鳞片的缘故。
时宵将佘野安置在床上,自己回了夜知山。
他漫山遍野地找着,像当年为小病秧子找吊命的药草一样,给现在这个疯子找缓解鳞片生长的药物。
他暂时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只能先想办法暂缓佘野身上的异样。
他在山里找了两天,好不容易叼了一株草回了小院子。
没看到佘野,反而看到了他外出归来的老父亲。
男人倚在院里的躺椅上,那是佘野特意为时宵买的,上面还有他铺的小毯子。
“哟,我儿来啦!”男人一见他,立马起身拎起脚边上那些大包小包。
里面装着各种垃圾食品。奶茶炸鸡烤串,薯片虾条奶酪棒,大杂烩装了好几袋。
“现在外边真是变了天了,之前那些好吃的老字号都没了,可真是让我找了许久。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问了几嘴才找到些现在年轻人喜欢吃的,你尝尝看,瞧瞧合不合口味。”
时宵没有接,环顾四下。院子里的其他摆设都没怎么动,只有佘野的车不见了。
他问:“他人呢?”
男人拆开一根奶酪棒闻了闻,嘴上疑惑:“谁啊?”
“……”时宵无语地盯着他。
他这才噢了一声:“你说那家伙,他走了啊。”
时宵愣住:“走哪儿去了?”
“那谁知道。”男人将奶酪棒伸到时宵嘴边,“开着那个叫车的铁盒子走了。我懒得问。”
时宵别过脸,目光中尽是怀疑。男人看他不吃,又抽出一根烤串递给他:“不喜欢?那尝这个。”
“……”时宵问,“你这些天去哪儿了?”
“出去解决了点私人恩怨。”又换了杯奶茶,“喝这个?”
时宵后退,躲开了他无休止的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