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睁眼,时宵便凑过去问:“好点了吗?”
佘野看到他,怔了怔,“阿宵?”
“嗯。”
“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
他话还没说完,佘野就道:“我让你在家里等我的。”
时宵噎住。亏得他没在家里等,要真这么等,佘野就得一直在这里活了死死了活,回头又得让他多费好多事。
以为佘野在抱怨他不听话,时宵不高兴地要反驳,就听佘野问:“你有没有淋湿?”
时宵:“什么?”
“雨很大,你有没有淋湿?”
“……”总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时宵扭过脸,不去看他。
佘野坐起身,晃了晃脑袋。他有些精神不佳似的,困顿地眯了眯眼睛。
时宵瞥见了,问:“怎么了?”
他摇摇头,道:“没什么。”
还敢瞒着他,明明就有事。时宵眼睛一瞪:“说。”
佘野笑了笑:“真没有什么,就是脑袋有点痛。可能是呛水的原因。”
“……”时宵欲言又止。
见他神色,佘野看着他,问:“你在担心我?”
“谁担心你。”臭不要脸。
“谢谢。”佘野凑近他,摸了摸时宵的耳畔,低声道,“我真的没有事。”
时宵躲开他的手指,揉了揉发痒的耳朵。
佘野注视着他的侧脸:“我在晕倒前,看到你来救我了。你张着双臂,过来抱住我了,是不是?”
时宵不答。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