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宵提醒:“比如,你的老本行。”
佘野沉默。
时宵说:“就是,拍拍蛇什么的,你看,你都荒废这么久了,也该工作了,正好,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山头,你不是就喜欢那种……”
佘野打断:“谈不上喜欢,只是有点兴趣。”
“……”这是一个蛇类狂热爱好者说的话?
他先前不分昼夜上山下海拍这条蛇那条蛇,如果这样都只能说‘有点’兴趣,他的真喜欢得到什么程度?
时宵问:“那你现在,对那些没兴趣了?”
佘野放下碗。碗底与桌面撞上,一声闷响。
他直视着时宵:“你又想赶我走。”
“……”说中了。时宵被他一噎,说不出话。
“我不走。我不要。”佘野说,“除了你我什么蛇都不喜欢。”
时宵简直要翻白眼了:“你不喜欢你还拍那么多。”
这话说的,他手机和电脑里的证据不要太多。
佘野道:“那是为了找你。”
时宵怔住。
“走的每一座山,每一道河谷,每一片丛林,我都是在找你。”
“我想着,走的地方多一点,找到你的可能性就大一点。拍的那些蛇,是为了记录它们的习性,我懂得越多,以后如果再次遇到了你,我就能更好地照顾你。”
时宵愣愣地张着嘴,动了几下嘴唇,没说出话来。
语塞,沉默。
“不要再说什么我喜欢别的蛇,我不喜欢,一条都不喜欢。”
“我只喜欢时宵。”
四周死寂。
空气怪异。
良久,时宵才缓缓开口:“我都……那样对你了。”咬他,杀他。时宵十分困惑,“你到底在喜欢我什么。”
他们小时候也没见几次,相处的时间并不久,非要算一种关系,大概就是稍微熟络一点的熟人?硬套的话,大概也能套上一个‘朋友’的边?
后来佘野长大了,他用假身份靠近他复仇,在城市相处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也不算太亲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