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显然已经许久没有和人倾诉过心中压抑的情绪,不是不愿,或许是她找不到愿意听她说话的那个人。
她一连经历两次婚姻的背叛,第二个孩子又再次重病,谁能受得住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打击。她在生病的孩子面前要坚强,撑着装作无事,可私底下不知道叹掉了多少气,流了多少眼泪。
她第一个家经营的很失败,在拥有第二个家之后,对佘野难免有所疏忽。与大儿子关系的疏远,让她更想要维持好自己现在的家。结果,却还是和以前一样。
所以此时‘佘野’递给她的一张纸,一点‘关心’轻易便击垮了她脆弱的壳。
“你姥姥不在了,我只有你了,我以为你肯定不会管我,不会借给我钱,可你给了,是妈妈错了……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害苦了你。”
时宵知道佘野和他妈妈关系不算太好,上次佘野来这里吃饭,穿的还是客人用的一次性拖鞋。
她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那个小男孩儿身上,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被邀请过来的佘野。连时宵这个外人都看得出来,她那个时候对佘野并没有那么上心。
佘野和他妈妈之间的联系,或许只剩下那点名叫‘血缘’的丝线。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儿子’,仅此而已。
她哭了很久,时宵一直没做声,安静地听着她哭。
看到‘佘野’脸上平静的表情,她战战兢兢地问:“你还在怪妈妈吗?”
怪她?
怪她什么?
时宵不懂母亲的感情。他和自己的妈妈也不过只见了一面而已,话都没说上几句。
怪什么呢。
“你姥姥死后,你就一直逃避和我说起那件事,可当时我们是真的没有第二个选择。”
那件事?时宵心中一惊,忽地察觉这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真相’。
“选择?”时宵顺着问。
她果然没有怀疑,觉得现在说清楚就能解除他们母子俩之间的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