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他怎么都找不到。
这家伙,拿他的蛇蜕干什么!
变态!
时宵伸手进包,想把蛇蜕拽出来,刚抓住就停了动作,最后他还是没有拿。
他将包拉链拉好,放回原位。
装作没有被动过的样子。
关上柜门,时宵深吸一口气,后退着,退到安全距离。
一桩桩,一件件。
似乎都和他之前所以为的一切背道而驰。
他拿出佘野的手机,给张尔发去了信息。
回复他昨天的那一条:【佘野先生,最近有时间来做一次检查吗?】
时宵:可以,你什么时候有空?
对面很快回了信息:【三天后的下午两点怎么样?】
时宵:“好。”
【随时等你赴约(笑脸)】
做完这一切,时宵关了手机,将手机丢进了佘野的背包。
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心神不定地回到山中,那棵树下,他远远地看到了坐在树下的佘野。
佘野靠着树干,背脊微微弯着,他垂着头,两手交叠着放在身前,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听到脚步声,佘野抬起脸,一看到时宵,便笑起来。
“你来啦。”
“……”时宵没有过去,“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他说。
才不是。
佘野分明早就进山了,自己在房间里看他手机耽误了那么久,他怎么可能是刚到。
时宵视线下移,看到佘野的手指。
他的食指指甲旁边洇着血,掉了一小块肉。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不明显的血色。
是他刚刚自己抠下的。
佘野找过来,发现他不在,在树下等他的这段时间,他就这样面无表情地折腾自己?
他不知道疼吗。
佘野不动声色地将手藏到身后,解释:“今天有点事耽搁,来晚了。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