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靠着石壁,捂着自己的肚子,垂着脑袋嘟囔着:“这些人怎么能这么残忍……”同为人母,她为塔里的那个婴儿感到难过。
陶兰拍拍她的肩,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下一下安抚着她。
“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就在这时,小民突然开口。
他一说,众人屏息凝神,仔细去听,果不其然,有细微的动静。
韦阑说:“是女人的哭声。”
时宵面无表情地望着婴儿塔的方向。
很快,韦阑他们也意识到哭声是从婴儿塔的方向传来的。
韦阑狐疑地嘀咕:“这声音有点耳熟……像在哪里听过。”
“要去看看吗?”赵轩他们已经在洞里坐了半天,老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提议。
最后清清陶兰和小民留在山洞,赵轩和韦阑,以及佘野时宵去打探情况。
时宵本来坐在洞口没动,他不太想过去。是佘野走到他身边强行将他拉起来,不由分说拽着他往塔边去。
时宵被他硬拽着,心里烦躁又不好发作,黑着脸憋得难受。
不一会儿,他们躲在隐蔽的丛林里,看到了哭声的源头。
那是跪在塔边的一个女人,披散着头发,裙衫下摆上沾满了鲜血。她扑在塔边的外墙上,嚎啕大哭,五指上的血液在墙皮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
“是她!”韦阑震惊。这个女人就是当时给他们馒头的那个孕妇。原来丢弃的孩子是她的?!
她刚生产没多久,十分虚弱,哭得面目扭曲,声嘶力竭,就在韦阑想着要不要过去帮她的时候,远处小道上追来一个人影。
那是个中年男人,手里拎着棍子,满脸横肉,怒气冲冲地跑过来,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扯起:“梅芩!你他娘的,老子好吃好喝供着你你居然还想跑!乖乖给我回去!”
被他称为梅芩的女人手脚并用在他身上撕打,声声泣血地嘶吼:“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你杀了他!你杀了他!你是不是人!!”
“他娘的你生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