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不想放弃。
“我想……”
“你救不出来!别浪费时间!”
“……”
误打误撞,时宵竟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回到这一百年前。阴错阳差的,居然亲眼目睹了自己当年被丢弃的画面。
就只是,因为一双眼睛吗。
“呵。”时宵一哂。
那天进到被大火烧毁的村中,他就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熟悉的气味。
和自己的味道有一点像。
不是从佘野身上传来的。
于是他趁着众人熟睡,循着味道的源头,找到了那具端坐在椅子上的白骨。
看到那白骨的一刹那,时宵便挪不动脚步了。
明明是一个看不出原貌的骨头架子,却让时宵当场头皮发了麻。隔着一扇门,他看到白骨手里握着的东西。
一个被烧焦的长命锁。
他静静地站着,站着,直到突如其来的一阵微风刮过他的脸颊,吹起他耳边的发丝。
这阵风来的诡异,蹊跷。
轻柔到,就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摸了一下。
时宵好似听见什么声音。可是,听不太清楚。
后来,佘野找了过来。
再一觉醒来,他们就身处这个鬼地方。
昨夜去救佘野的时候,他意外碰到那个给佘野喂水的孕妇。
清晰地看到月光下,她和自己相似的五官。
心提起,再也放不下,他跟着那个女人走了。时宵看到她缩在一个破烂柴房里,对着烛火绣着给他的虎头鞋,看到她摸着她的肚子,隔着肚皮抚摸着里面对未来全然不知的小时宵。
他听到她温柔的,仿佛是爱他爱极了的声音:“娘在这里,别怕。”
“别怕。”
时宵咬紧牙。
……虚伪。
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