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之前的某天晚上,时宵趁着天黑偷偷去村里逛了逛,山里的野味吃腻了,他想着去尝尝人吃的东西,换换口味。
老人能吃什么好东西,白菜南瓜萝卜根,因为牙齿不好,炖成一锅稀烂的米糊。尝了一次后,时宵就再也不去了。
原来小村子和大城市里的做饭手艺完全不能比。
城里人吃得可真好。
时宵吃得香,吃了半天才意识到佘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说话。
抬头一看,佘野坐在他对面,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好吃吗?”
时宵舔了舔嘴唇,还没说话,佘野就做了决定:“喜欢明天再给你买。”
说实话,确实挺喜欢的,好吃的东西谁不喜欢。时宵看着盘子里剩下的最后一口,手指抵着盘子边缘,推到了佘野面前。
“不吃了?”
“你……”他难得有点尴尬,不过既然决定要打好关系,再尴尬也必须要做,他说,“你也吃。”
把自己剩下的给别人,仇人才会这么故意挑衅。
但佘野不是一般人。
他夹起最后一块鸡肉,放进嘴里,盯着时宵,慢条斯理地嚼了,吞了。
吃完了,佘野拿过手边的玻璃杯,喝了大半杯水。他喝的速度很急,就像是在快速压下舌底的味道。
时宵见状,询问:“你不爱吃鸡肉?”
“不是。”佘野解释,“只是不太喜欢吃油腻的。”
“为什么?”
“我小的时候身体不好,吃的都很清淡,也许那时候口味就固定了,重油重盐的我有些吃不下来。”
听到了重点。时宵佯装不解:“你小时候身体不好?是生病了吗?”
“嗯。”
“什么病?”
“先天性疾病,娘胎里出来就有的。”佘野没有细说,“我从小就是医院的常客,小时候几乎一直都躺在床上,病得不能去上学。”
时宵慢悠悠取下手上的塑料手套,佘野主动接过去,将沾着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