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多年的仇恨腾地烧成了实质的怒火。
它找准时机,慢慢爬行着靠近佘野,本想直接偷袭一击毙命,但它没想明白,分明自己已经足够小心,怎么还是会被佘野发现。
他看到了它。
佘野的那双眼睛直直地定在它身上,和它的视线远远对上了。它僵在隐蔽的草丛里,进不是,退也不是。
佘野却没有逃开。
发现它之后,佘野不知怎么,竟然蹲下来,朝它伸出了手。
试问,送上门的手谁会不咬?
于是它一口咬上去,疯狂往他身体里注射毒液,咬完就跑,跑出没多远,听到了身后那几个人惊慌的叫声。
只是这些惊慌的叫声里,没有佘野的。
哼哼。
它得意地想。一定是毒发,快要死了,叫不出声来了吧。
该!
万无一失!
它等着收佘野的尸。
可没过多久,它就亲眼看到佘野自己走上山脚那辆吱哇乱叫的白色车,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居然还能动!
迄今为止还没有东西能逃过它的毒液,何况它赠送给佘野的剂量更是绝无仅有的大方。
怎么能这么轻易饶过他?
佘野和他的同伴们走得匆忙,它循着佘野的味道,找到了山脚下那群人的车。它缩小身体钻进车前盖,等到深夜,佘野一行人回来了。
它听到佘野的声音。
和他同伴们的感慨。
“被毒蛇咬了居然一点事情都没有,你祖宗在底下肯定磕头都磕冒烟了。”
“你怎么回事,好端端地去碰一条毒蛇,再怎么喜欢也不能上手啊。以前可没看你出这岔子,今天抽什么风,毛头小子一样,真不像你的作风。”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