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房间确实很特殊。
这家叫“桃子鹦鹉”的店整个都很特殊。
它不是驿站,不是酒馆,是专门给那些需要隐私、需要亲密的人们准备的……
有什么事情……发生在别的地方都不太好,在这里发生就合情合理?
答案其实不难想到。
阿雷低下头,稍微有点脸红。
玛斯塔尔也移开了目光。
他不小心又瞟到那邪恶的衣柜,赶紧把目光拉回来。
目光拉回来也只能看到房间中央的四柱床,也怪让人难为情的……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玛斯塔尔试试探探地,用仿佛在思考的语气发出“嗯……”的声音。
感觉没什么问题、能顺畅说话了,他才很小声地问:“假设……我是说,假如,假如我们是一对很普通的情侣,住进这家店,然后……发生一些事情……这算‘原本不可能发生的事’吗?”
阿雷脑子有点放空,想都没想就回答:“不算吧?”
说完,他又觉得哪里不对,赶紧支支吾吾地找补:“呃,我是说,比如,那个……比如从其他受诅咒者身上来分析安夏没有被家人扔掉,将来也不可能再被扔掉,所以她的幻觉‘不可能发生’,她的愤怒和杀意是无中生有的。鲁本也是这样,他想求死的心情也是无中生有的。但……但如果放在我身上,如果我和你……那……”
他声音越来越小,但最终还是顺利地说出来了。
“那……很可能不是无中生有。将来……是可能的……不一定在这里,但是不管在哪……其实……你说是不是……有可能会……”
阿雷毕竟矮,还低着头,所以他没看到玛斯塔尔的双眼闪亮。
玛斯塔尔立刻想说点什么,但张了两下嘴,愣是没说出来。
心脏竟然跳得有点快……恶魔很少有这种感觉,就算在全力飞行之后也不会。
玛斯塔尔尽量调整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