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阿雷陷入纠结疑似又有人进入附塔,这事要不要告诉研修院的高阶法师……比如,告诉海勒?
如果不告诉海勒……受诅咒者藏匿在人群中,随时可能做出危险举动。
如果告诉海勒……那阿雷就得解释自己如何得知这件事,为什么能进入附塔看到红法袍,为什么没被诅咒。
欺骗高阶法师可不容易,一个谎言造成的漏洞要用无数谎言来弥补。
他得编出非常严谨的谎言,才能尽量不提到玛斯塔尔……
想到这,阿雷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异样。
就像匆匆路过某处,余光瞟到模糊的影子……
阿雷沉思片刻,看清了那“模糊影子”的真容:对啊,我能进入附塔且没有被诅咒,到底是因为什么?
真的只是因为有玛斯塔尔在吗?
他想起了昨天看过的事故记录。
其中第四例事故,是仆人抱着幼童进入附塔。幼童没有自己开门,她是被仆人抱进去的。然后她与仆人一起披上法袍,两人都被诅咒,之后都出现了与以往不同的想法。
其实阿雷和这个幼童的情况非常相似。
阿雷也没有自己开门,他是被玛斯塔尔抓进去的,全程一直被抱着。
和幼童的区别是,虽然阿雷也产生了想触摸法袍的冲动,但玛斯塔尔阻止了他。
阿雷不禁思考:
如果无视“玛斯塔尔”这个因素,我是否本来就属于“能进入实验室”的个体?
我是只能被玛斯塔尔抓进去,靠自己就进不去吗?
比如那法袍,玛斯塔尔无法将它带出附塔;那反过来说,既然我能被玛斯塔尔抓进去,是否因为我本来也能进去?
在进入实验室的瞬间,我和那个案例中的幼童显然有共同点。
从这一点去延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