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玛斯塔尔对歌舞剧没什么兴趣,对他来说都是些笨拙的蹦蹦跳跳,其中穿插的笑话也只是闹腾,他品不出什么趣味。
百无聊赖中,他频频看向身边的阿雷。
阿雷也眼神乱飘,还偷偷玩桌布上的流苏……
玛斯塔尔发现,好像阿雷也不是很爱看这些节目。
恶魔贴过去小声问:“你不喜欢那些歌吗?对人类来说也很难听吗?”
阿雷说:“也不是难听,只是……他们演的是伊布森这边的民俗歌舞剧,里面有很多本地人才懂的东西,我没怎么接触过,大家笑的时候我都不明白在笑什么……他们还加了很多北方方言,坦白说,有些地方我都听不懂。”
玛斯塔尔刚要再说什么,阿雷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轻声问:“你是不是觉得无聊了?”
“我无所谓,看什么都一样。”玛斯塔尔昂着头。
“要不……我们先离席吧?”阿雷说,“别人都看得很认真,我们一直在这聊天好像不太礼貌……”
“离席就礼貌了吗?”玛斯塔尔笑问。
“离席对莫里他们不礼貌,坐着聊天对其他观众不礼貌。”
“好,那走吧,”玛斯塔尔说,“我还没好好参观这座古堡呢,正好去溜达一下。”
他站起来就走。阿雷刚想跟上,忽然想起桌子底下还有不能忘的东西。
玛斯塔尔已经走出去一小段了。阿雷又不能大喊“带上蒙巴顿”,只好自己把背囊拖出来。
先不说人头,光是一个马头就挺重的了。
阿雷单手拎了一下背囊,当然拎不起来。
他改为弯腰双手去抱。倒是抱起来了,但是……
背囊的状态好像不太对劲?
走了几步,阿雷突然明白了奇怪之处,不禁轻轻惊呼出声。
玛斯塔尔听见声音,回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