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鸥身体上了?”玛斯塔尔问,“什么时候干的?我都没注意到!”
阿雷看了一眼白鸥,歉意地点点头,再回头解答玛斯塔尔的疑问:“当时茶水打翻了,我和白鸥一起擦桌子,他还主动拉我的手来着……我就是在那时候留下锚定字符的。”
树上的白鸥摇头轻笑。
连他也没注意到阿雷是何时施法的。
刚才他在书房里好好的,身边凭空出现闹哄哄的声音,他还吓了一跳。
幸好他的大脑在书房里能正常运转,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凭声音推测出了发生何事。
现在白鸥说不了话,只能在心里感叹:不愧是异界学大师教出来的孩子。
如果另一个死灵师对白鸥的身体施法,白鸥肯定能立刻发现。因为死灵系魔法通常作用于受术者的身躯,会触发身躯上已有的防护魔法。
而异界学的手法就不太一样了,严格来说,阿雷的法术作用于白鸥手部所占用的连续空间,而不是作用于白鸥的肌体或服装,所以它不会触发肌体上的防护,白鸥也不会产生被侵入感。
年纪大的法师之间有个笑话:其实死灵学搞的是人,异界学搞的才是鬼。
这句话有两个意思,一是说异界学法师常与恶魔为伍,二是说他们有时候比死灵师还像鬼怪。
今天白鸥亲自体会了一次,心想老话果然不假。
玛斯塔尔又问阿雷:“你施法这么快的吗?这手速能去当飞贼了。”
“其实不快,都是事先准备好的法术,留下锚定字符只需要一瞬间,然后启用一下就行了。”
“你随时都准备着这种法术?”
阿雷说:“嗯,其实我天天准备这个法术……打算需要时拍在你身上。”
“我?”玛斯塔尔顿感意外。
阿雷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想的是……万一某天遇到了什么复杂的事情,但是你和我必须去不同的地方,我就可以在你身上留这个法术,关键时刻喊你来救我……”
“但是你一次都没对我用过。”玛斯塔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