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
以前导师也是这样:每次生完一场大气,他老人家就去打理盆栽,过一会儿就恢复心平气和了。
阿雷说:“这种花不常见。我也很少见到这么大片的活素馨,一般都是在图鉴和药剂材料里见到它。”
玛斯塔尔轻轻点头,换了个站姿。
月光穿透枝叶落下斑驳,朦胧地照亮他的脸。
阿雷终于看清楚了他的表情。
玛斯塔尔和容悦色,嘴角还挂着惬意的微笑。
“你好像很紧张,”玛斯塔尔低头凑近阿雷,“怎么啦?以为我生气啦?以为我不高兴了就会打打杀杀?”
阿雷问:“你不会吗?”
“会。”
“那你……”
玛斯塔尔笑了笑:“但我根本没生气啊。”
“哦,那就好……”
阿雷稍微停顿,再次确认:“你真没生气?”
玛斯塔尔耸耸肩:“按恶魔的标准,真的没有生气;如果按人类的标准,也可能稍微有点吧。”
“果然,”阿雷叹道,“刚才我感觉到那么恐怖的压迫感,肯定不是错觉……”
玛斯塔尔轻笑,伸手揉了揉阿雷的头发。
阿雷动作比较迟钝,在他想到“躲一下吧”的时候,头发已经被揉乱了。
“不用怕,”玛斯塔尔的语气确实很平静,“不是我生了气还不承认,那种情绪真的不是愤怒,更多的……应该是‘失望’吧。我好不容易来一趟这个位面,只想遇到点有意思的事情,即使暂时不如意,我也可以很有耐心地慢慢体验……结果呢?一路上净遇到些脑子有病的玩意。”
恶魔的手收回去了。
阿雷一边整理乱掉的头发,一边思考“脑子有病的玩意”是否也包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