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竹无知无觉地顶着两只黑耳朵进进出出,有了早上这一出,他对裴穆的生疏感倒是少了许多。
裴穆在堂屋收拾进山的东西,他则是热了昨天剩下的饭菜当做早饭,两人吃过早饭后,裴穆便背着弓箭进了山。
裴穆看了一早上的花耳朵猫,感觉早起没睡饱的郁气都散得一干二净,临走前才提醒钟意竹,要是出门的话记得照照镜子。
钟意竹:……
娘亲给他准备的嫁妆里是有镜子的,钟意竹跑进屋里翻出镜子,看清自己的模样后,他整个人都呆了呆。
他素来爱洁,虽然不爱打扮,他却也知道自己是好看的,而他居然以这副邋遢的模样在裴穆面前晃了许久。
钟意竹想起裴穆之前在灶屋里那个莫名的笑,总算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
他闷闷地想了会儿裴穆是不是觉得他早上做的饼不好才这么耍他,用帕子沾水擦干净耳朵后,他又觉得裴穆应当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当时误以为他空手要果子都舍得直接给。
外面的日头还不是很高,院子离村子有些距离,所以安静得几乎听不见人声,只有鸟雀在枝头房檐叽叽喳喳地叫。
钟意竹在院子前后转了一圈,裴穆虽是单身汉子,却把家里打整得很干净,除了堆放的猎物毛皮外,各种杂物也很少。
钟意竹没动裴穆的东西,把屋子院子都打扫了一遍,总共也没花多少时间。
太阳晒得人倦乏,他回到屋里,打开自己的嫁妆箱子整理起来。
他宝贝的那些香料自然是一起带过来的,除此之外还有两本前人编写的香经,他之前买的那些碎布头和绣线。
前些日子粮食收成之后,吴家便遣了个人来说,田还给他们了,稻茬让他们自己处理。他本以为吴家还要闹一场,这样的结果在意料之外,也算是好事一桩。
二十亩田地,他和娘亲各拿着十亩,娘亲自然没能耐操持那十亩地,他便找了村长,请他帮忙找人耕种。
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