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乌冬面都没用了。”
为了这句话,志摩一未屈指敲了一下他的脑袋:“别管这家伙。”
警官们看向小森田老师。后者紧张地吸了一口气:“仓岛同学……?”
衣柜里颤抖的呼吸声中断了一瞬。
“抱歉啊,老师之前还说五月份要家访的。结果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境下……”小森田大概也预演过自己真正过来之后要说什么,“但是,要不要先出来呢?在衣柜里持续下去是不行的。”
她的声音中带了点轻微的颤抖。二之宫稻禾注意到,在她说话的时候,衣柜的缝隙中有个模糊的轮廓动了动。
那孩子或许在向外窥视。但当二之宫稻禾发现她的时候,那双惊惧的眼睛立刻挪开了。
只是他仍然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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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八岁的孩子而言,要鼓起勇气应对这一切是很艰难的。事实上,大人们也并不强求他能立刻做到这一点。所有的人更担心的都是这孩子的身心健康。
意识到自己的父母死去了。于是身体的本能接管了意志,情绪之外包裹了厚重的外壳,是在抵御危险,但也回绝了帮助。
可是案件的情况这样紧迫。那孩子和凶手或许有过接触,他听到的任何一点信息都对破案有所帮助……但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被浪费了,警察甚至不能打开衣柜更细致地对里面的痕迹做检测和鉴定。
二之宫稻禾知道要怎么击穿这层外壳。毕竟当年的春日部秀信也经历过爆炸之后他重伤濒死,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身在组织,意识到父母死去的同时他也深陷囹圄,更残忍更严苛的现实直接粉碎了他的防御,把最脆弱的他暴露出来,逼迫他成长、逼迫他接受现实。
*
“仓岛君,你在听,对吗?”
伊达骤然回头看向他。从来都很信任自己搭档的警察微微皱起了眉头,或许是因为他听出了二之宫稻禾语气中的冷静。
衣柜里的呼吸又中断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