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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不重要。
“所以他在意识到当初的真相、或者说他认为他意识到当初的真相时,拥有能力的他决定报复。他被夺走了所有的家人,所以他除开报复凶手,也要报复凶手的家人。”
“这份情绪足够激烈,他没有抹除现场的任何证据,因为他的恨意这样”
强烈。
二之宫稻禾把这个词语咽下去。
他睁开眼睛:“所以,如果警方放出一点虚假信息譬如说,松谷克彦其实是在为了、”
他的声音停顿住。
声带像是突然在反抗他的意志,他下意识想要抬手去触碰自己的脖子,但又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他的大脑中转动着相对于松谷克彦而言有些残酷的念头,作为警察而言,这个提议并不过分:毕竟松谷已经杀了四个人,这其中包含一名五岁的男孩,而他还在外游荡;谁都不知道他接下来还会做些别的什么。
……可是,站在松谷克彦的角度是什么感受呢?
*
你知道的,春日部秀信。
像是有个心底的声音在低声耳语。
失去家人的痛苦。意识到这是因为怎样荒谬的理由而导致的结果的空白。二之宫稻禾在这个瞬间意识到零组那边可能更早就查清了松谷克彦杀人案的真相,他们将这个案子抛到他的眼前,要确认他能否在相似的情形下做出最正确的应对。
……为什么不能呢?
他想。
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困境。就好像哪怕布雷尼温死而复生站在他面前,他或许也能控制住自己不要立刻痛下杀手这是个代号成员,他会很有用。
当然,控制住自己的过程会有点痛苦。这就像是在违背自己的感情,反逆那份仇恨。但他知道自己可以做到。
当然,这不妨碍他稍微有一点难过。他知道玲姐不会想这么做,田丸先生之前还尽可能地在提出他可以做到的事情。但三岛幸乐毫无疑问是下达指令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