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林玉舟不愿理他,一进屋就要把门关上,商梓轩拿脚一挡:“别着急关门,把东西拿出来。”
“什么东西?”
“你刚才从活动室拿走的,”商梓轩一副全能全知的样子,眯了眯眼,“别以为我看不见,你趁乱从地上捡起个东西放兜里了,现在交给我。”说着,摊开掌心。
林玉舟否认:“没拿,你看错了。”
“我眼神好得很。”
林玉舟索性打开门,伸直双臂,示意可以搜身,脸上毫无惧色。
商梓轩也不废话,拍了拍一侧衣袋,手下是个长条形的东西,一端还有两个锋利的尖角。他想起来了,是桌子上果盘里的水果叉子。按说这种东西不该出现在活动室,但很显然有些工作人员玩忽职守了。
林玉舟按住他的手,眯着眼:“你想拿出来,然后告诉陶世贤吗?”
商梓轩不假思索:“这是违禁品,查出来对你没好处,我是为你好。”
林玉舟退后到屋中央,垂眼道:“你要真为我好就帮我。”
商梓轩进一步,压低声音:“你想用它越狱?”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商梓轩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见一个护工走进来传达陶世贤的话,让他们去办公室一趟。他抓着林玉舟的胳膊把他带到办公区,快到目的地时,小声说:“看来刚才的事已经传到陶世贤耳朵里,你要倒霉了。”
林玉舟更担心水果叉子的事,不确定道:“你会说出去吗?”
商梓轩哼了一声,把他推进办公室。
房间中,唐小纭倒在地上,肌肉不受控制地哆嗦,一看见林玉舟,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下来,打湿地面。
林玉舟蹲下身抱住他,恶狠狠盯着罪魁祸首。
陶世贤和王羽扉对投射过来的恨意满不在乎,反而饶有兴趣地观察面前的病人,贪婪地从他们的痛苦中攫取快乐,并且肆无忌惮地释放出讥诮和满满的恶意。
商梓轩猜出是怎么回事,心中不忍:“惹事儿的是林玉舟,跟唐小纭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