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蛋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冲撞,蛋壳砰地裂开,冲出了一团黏浆。里头的东西顺着裂口,s-hi漉漉地往宫口外飙s,he。
蛋壳的质感软中带硬,玉如萼宫口一缩,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触感冰凉而诡异,似乎还有着纤细的五指,勾着他敏感细嫩的宫口不放。
“乖儿子,”赤魁微笑道,“摸摸里面的嫩r_ou_,对,摸到褶皱没有?把手指c-h-a进去,抵住,揪住那块软r_ou_。”
玉如萼的敏感点埋得很深,本不易发掘,层层叠叠的褶皱却被猛地破开,几根稚嫩的手指齐根没入,一把握住了那块极度敏感的软r_ou_,胡乱揉捏起来。
玉如萼低叫一声,一双修长的腿疯狂踢蹬起来,被挑在性器上的y-in阜嫩r_ou_肿得通红,发狂抽动着, y- ín 液飙s,he而出,将桌面上的皮革洗得s-hi淋淋一片。
他实在有些受不住了,异物在身体里破壳而出的感觉,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尤其是娇嫩而隐秘的身体内部,被粗暴地揉捏亵玩,翻来搅去,赤魁毒龙般的性器,又狂风骤雨地挺进,两面夹击,他简直无时无刻不在高潮。
玉如萼咬着手指,睫毛上带雾,银瞳里水光离合,不时浑身抽搐一下,腰身乱颤,却依旧避免不了雌x,ue被弄得越来越绵软,越来越s-hi热。
他已经近乎脱力了,但这场极度漫长的生产,却远远没有到尽头。
赤魁两手握着他的大腿,帮他打开产道,见他颤抖得厉害,仿佛中箭的白鹘,一个劲地往自己怀里倒,显然是体力不支了,便抱着玉如萼,往办公桌上一放,仰天抬起两条长腿。
嫣红的性器正因无尽的潮喷痉挛着,蚌珠勃发如r_ou_枣,s-hi光乱颤,一条男根更是s,he无可s,he,淌着稀淡的j-i,ng絮,他抱着那只白软的r_ou_臀,俯首下去,和r_ou_x,ue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吻。
他的双唇剥开了颤栗的花唇,一条柔韧的r_ou_舌刷地扫进去,飞快拍打起来,牙齿更是衔住s-hi红r_ou_珠,时轻时重地嚼弄着,仿佛那是什么难得的珍馐美味,玉如萼立刻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融化般的鼻音。
赤魁闷笑一声,锋利的犬齿猛地一阖
“啊!!”
监视器的镜头小心翼翼地晃动了一下,照出了办公桌的一角。
漆黑的皮革s-hi漉漉的,泛着 y- ín 猥的油光,雪白玲珑的脚掌抵在上头,足背弓起,仿佛绷到了极致的琴弦,脚趾上裹着晶莹的黏液。
镜头沿着优美的小腿线条滑过去,旋即映出了两条玉质晶莹的大腿,显然被得合不拢了,软软地搭在办公桌边缘。
会y-in更是肿得通红,高高鼓起,薄嫩的大r_ou_唇长逾半掌,透着晶莹的r_ou_红色,黏在腿根上,两口s-hi红r_ou_x,ue毫无遮拦,微微敞开,甚至能一眼看见里头软烂的宫口。一根细细的导线从里头探了出来,垂落在嫣红的会y-in嫩r_ou_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