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张地夹紧后穴,L没有打我屁股,而是抚摸着我的脊椎让我放松下来,温柔得让我以为这是一场美梦。
我在去年八月确实发过一场高烧,在意识不清的时候也梦到过L,想到那场高烧,我还有些心有余悸。
其实那时我梦到了特别不好的事。我梦到自己大限将近,有个声音对我说,临死前你只能再做一件事。我说,我要给L打个电话。
现实中我是不知道L的号码的,但梦里电话自动拨通了,L很快接起,我说:“江楼,你好,我是沈见雾。”
L冷漠的声音传来:“不认识,沈见雾是谁?”
室友在那时破门而入,看到体温表上的温度后指着我大骂,将我从床上拽起来去医院,我回忆着梦里感受到的锥心的痛,暗下决心,无论如何,我要让L认识我。
只要认识我就足够。
于是我到处找L,跟踪他去俱乐部,拦住路过的他。
于是有了之后的故事。
但这些,我是不好意思跟L讲的,我故作轻松地说:“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记不清啦。”
我想转移话题,L却问:“那现在怎么不叫我的名字了?”
“江楼。”我立刻说。
L顿了一下,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伸手勾我的脖子,亲了我一下。
我趴在L的身上,含糊不清地继续叫:“江楼,江楼……”
“嗯,我在。”L耐心地回应我。
泪水随着L的回应溢出眼眶,L替我擦去眼泪,我被他亲昵的动作弄得哭得更凶。
我说:“我知道跨年那天是你的生日,对不起,是我太笨了,没发现那枚戒指,我还乱说话让你误会,让你生日过得那么不高兴,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那你帮我实现生日愿